第93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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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你妈也不告诉你?”李知越愣了愣。
  “嗯。”邹飏应了一声。
  “为什么啊?”张传龙不能理解。
  邹飏没说话。
  刘文瑞瞪着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突然问了一句:“你不会是……跟她说了吧?”
  “我好像……昏迷的时候,”邹飏清了清嗓子,“说了。”
  “我操?”刘文瑞震惊了。
  “什么?操什么?”张传龙有点儿急了,“什么玩意儿啊?”
  “你闭嘴。”李知越说。
  “去帮我打听一下。”邹飏说。
  “我现在就去。”刘文瑞转身就往外走。
  “一会儿的,”李知越一把拉住了他,“我们来看邹飏的,十分钟就走了?假不假啊?”
  “你能用手机了吗?”刘文瑞又转了回来。
  “能,就是有时候头晕,”邹飏说,“手也不方便。”
  刘文瑞把自己的车钥匙拿出来放在了他枕头边,又扯了扯枕套盖上:“我一会儿回来找钥匙。”
  “喝点儿水吗?”吕泽拿着水杯站在床边。
  樊均没出声,靠在床上,眼睛看着窗外。
  “樊均!”吕泽提高声音,“喝水吗?”
  “……嗯。”樊均应了一声,转回头。
  吕泽把杯子递到他嘴边,他咬住吸管,右手接过杯子。
  喝了两口,他把杯子放到了面前的板子上,盯着看了一会儿,缓缓伸出左手,想要握住杯子。
  想要握紧。
  手指和整条手臂都在抖。
  握不住。
  别说拿起来,有些变形的手指甚至没法把杯子握住。
  抬手时左胸枪伤的位置一阵阵抽搐着的疼痛……
  “不要急,”吕泽拿开了杯子,“这都没到一个月,毕竟伤到了神经,得慢慢恢复。”
  樊均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自己的手。
  “我刚去问了一下医生,”吕泽说,“后脑的血肿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,腰椎的伤还是要卧床静养……樊均?”
  吕泽的声音很远,需要认真听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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