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(1 / 3)
况且,皇帝在尤辜雪中毒后,是派了石成砚去给她诊脉的,连他都说尤辜雪这次是凶多吉少,足见那燕熹能把人救回来,是废了不少功夫的。
就是不知道他怎么救的,哪请的大夫?
小厮点头应了句后,就要下去准备,尤旬又喊住了他:“等等。”
“老爷还有何吩咐
?”
尤旬思虑再三,有些面露难色:“你去的时候告诉燕府的人,这是四小姐送的,别说是我准备的。”
小厮瞬间就懂了,笑几声后赶紧去办事,这副别扭的模样,也逗得尤辜雪笑了出来,她明白尤旬的意思,燕熹这个人亦正亦邪的,说好也好,说坏确实也够狠辣的,也难怪尤旬对他的感觉这么矛盾。
尤辜雪笑了笑,也没有上前去拆穿他这伪装,转身离开了。
她活这么久,真没有怎么中过毒,这次一躺就是一个月,能很明显的感觉到,身体比较原先虚弱了很多,肌肉有些萎缩的感觉,走几步路都会流汗喘气,眼皮也要睁不开了。
只是躺了一个月就这样,那那个成为了植物人的自己呢?
不想去想这个不太愉悦的事情,尤辜雪拐过花园,本想回去陪着家人,但身子不太舒爽,也就作罢,径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。
算着时间,外面的人应该是吃完了,正好赶着叩香他们送客的时候,想着下人们还没吃饭,她也就不想麻烦他们,自己动手点蜡烛。
手刚拿上火绒布时,身后突如其来一阵寒栗,月光自门窗跃入,黑影压抑的笼罩着她,尤辜雪瞬间敛息屏气,危险的感觉来临,肾上腺素飙升,她利落的转身挥拳,被一双温热的大掌包裹住,那人一个用力,就将她的双手锁在身后,黑影压下,熟悉的沉水香味席卷她的鼻腔。
那人根本就不是在吻她,攫住她的唇瓣就开始撕咬,破皮带来的血腥味似乎刺激着他的感官,促使他吻的更加深入,倒是尤辜雪疼的直皱眉,伸出没被锁住的左手要推开他。
但病躯刚刚恢复,确实使不上力,被迫承受他的掠夺,眼中逐渐雾气升腾,月光虽亮,却又不至于亮如白昼,身上的力道越来越大,她的腰肢一下又一下的轻撞着桌边。
桌上的半杯茶水映着半轮月,来回晃荡,险些洒了出去。
受不住这样的力道,她有些喘不过来气,上半身不住的往后弯,想要退开些空间,可是还没拉开多少的距离,那人长臂一揽,将她重新捞了回去。
好不容易逮住空隙,尤辜雪慌忙的用手捂住他的唇瓣,气喘着低声骂道:“燕明夷你是疯了吗?这是我家!”
耍流氓也不看在哪吗?
先前那种不告而别的不悦,只因为她摸黑辨别出了自己而瞬间阴霾散去,燕熹轻笑一声,拉下她的手,低眸细细的把玩:“你怎知是我不是旁人?”
房间内虽然黑,可是借着月光,倒也不是很难看清他的模样,尤辜雪别开脸,抽回自己的手,耳尖微红,声若蚊蝇。
“……气味。”
说法暧昧,但她没有撒谎。
他身上的沉水香味十分明显,不浓重,却很好闻,有木质香的感觉,却又不是单纯的木质调,混着些松针、花香和药香的味道,还挺特别,来到这里这么久,尤辜雪从未在第二个人身上闻见这个味道。
这么一说,他似乎更来劲了,虎口钳制住她的下巴,往上抬,炽热的唇瓣再度覆盖上去,只是这一次并没有很着急吻她,而是边吻边退,不断的厮磨,用气声接着深入这个话题。
“那阿雪是喜欢的吗?”
唇瓣相贴,属于他的气息被三三两两的渡了进来,尤辜雪垂下眼帘,沉思了起来,她不知道自己对于燕熹只是单纯的任务动机,还是真的有情意在其中,但是不可否认的是,现在的她比从前更加的信任这个人。
并且是可笑的无条件信任。
她都不知道这种奇怪的信赖感是从何而来的。 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