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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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小幺儿你真的没事吗?”
  门外又响起了尤序秋担忧的话,尤辜雪回神,仰头,目光越过他宽厚的肩膀往外看去,大声的回答:“我没事,哥,我知道了,我有些困了就先睡……唔……”
  火热的气息淹没着她的耳畔,小巧白嫩的耳垂被他叼住,置于唇齿间碾磨,没有任何防备,尤辜雪倒吸一口冷气,手在他的胸膛处攥紧,抓皱了他的衣襟。
  知道何处是她的软肋,燕熹的恶趣味上头,可着这一处嚯嚯,尤辜雪遭受不住的弯腰想躲开,掌住她腰肢的手往上挪去,按在她的肋骨处,定住她欲躲的架势,唇齿贴着耳朵追吻了上去。
  里面的声音有些不对劲,尤序秋还是颇为担忧的追问:“怎么了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  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尤辜雪仍旧不放弃的挣扎,眼中水雾渐起,控制不住的喘息,咬着唇瓣辩解,“我下床倒水,不小心……撞到了脚趾……没事……”
  听她气息不稳的样子,确实也很像撞到了脚趾而憋痛,尤序秋也就不再执着,就算是兄妹,男女有别,也没有哥哥硬闯妹妹房间的道理。
  “好,那你好好的休息。”尤序秋低头从怀里掏出那个被摸的有些掉色的荷包,最终收了回去,转而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,挂在门上,“这是我养的一只小八哥,还算听话,小幺儿,你替我给她吧,也算是能解闷。”
  话及一半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别说是我送的。”
  皇宫里的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可他无能为力,尤序秋抚摸着那晃荡的哨子,垂下眼帘,落寞的走远了。
  尤辜雪被撩拨的晕晕乎乎的,以至于尤序秋的话,她听一半漏一半,被烦得很了,她主动伸手揽过他的脖子,踮脚,毫不客气的咬在了他的颈侧。
  柔嫩的触感第一次贴上他的身躯,黑暗中,燕熹的眼瞳微颤,浑身的肌肉紧绷,呼吸也沉了下来,他不自觉的笑了出来,居然有一种被标记的满足感。
  只是尤辜雪很明显还是属于心软的那一类人,纵使是想要报复性的咬他,也不敢多用力,那点疼痛感,不过是火上浇油罢了。
  也是,连人都没杀过几个,更别说要用牙咬断人的脖子了。
  这点力道,连皮都没有破。
  掌心扣住她的后脑,将人按的更紧,燕熹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,指导她:“乖,再用力些。”
  什么意思,挑衅?
  以为她不敢吗?
  尤辜雪放大胆子的加深力道。
  燕熹将人愈搂愈紧,闭上眼眸,全身心的感受她的触碰,拇指缓慢的摩挲着她腰部上方的肋骨,隔着衣衫,细细的描摹它的形状。
  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,耳畔处的低喘声也愈发的剧烈,燕熹的脸颊贴着她,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滚烫的不正常的体温,和那越来越紧绷的身躯。
  血液的味道不好受,尤辜雪皱眉松口,燕熹转而捏住她的下巴,深邃的眼眸扫过她唇瓣上的鲜红,声音沙哑道:“味道如何?”
  尤辜雪嫌弃道:“难吃的很。”
  燕熹声音低哑的笑了一下,伸出拇指,蹭掉了她唇瓣上的血液,捧起她的脸与自己对视,漆黑的眸子里有股病态般的珍视:“喝了我的血,你就是我的人,阿雪,我不管你是真的不想走,还是因为我在这,所以哄骗我,你都要记住一点,你,甩不掉我的。”
  尤辜雪怔了怔,张了张口就又闭上了,她其实也从未想过要甩掉他。
  那一夜,庚禹城冉冉升起的漫天的天灯,都在彰显着尤家的地位,满城的天灯,除去过节时人们的祈愿,谁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福气,是以天灯布满夜空的那个夜晚,风有川在皇宫的月台上,整整站了一夜。
  尤辜雪醒过来的消息也传的极快,为了彰显自己的仁德和爱护下属,皇帝送往尤家的补品极多,百姓们都看在眼里,也都称赞皇帝确实是位明君。
  可是身处朝堂上的大臣们心思都明了,皇帝只是一味的送补品,却闭口不提尤辜雪立功一事,也没有说要加官晋爵,很明显,尤家的劫难,还没完。
  尤辜雪回了刑部后,也按照尤序秋的要求,将他准备的八哥送给了公主,外加上那只小哨子,应当是用来逗那只八哥的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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