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(1 / 2)
“这个好吃。”尤辜雪夹起一片莴笋,吃着清脆可口,笑道,“今日怎么转性了?不纠结做猪肘子了?”
燕熹至今才知道,尤辜雪之所以这么瘦,那全是因为挑食,他发誓,这丫头是他见过最挑食的人,她酷爱吃素,水里游的不吃,肥肉不吃,内脏不吃,所以,猪肘子给她吃,浪费的很。
“钱再多,也不能撒。”
听得出他在讽刺自己,尤辜雪满不在乎的笑了笑,她给他也盛了一碗饭,拍了拍身边的空位,不怕死的来了一句:“富贵,过来吃饭。”
燕熹翻书的动作一顿,掀起眼帘,语气不善道:“你祖母年老神智不清,我也就不同她计较了,阿雪,你是当我没法子治你吗?”
尤辜雪咀嚼的动作一顿,讪笑了几声,不作回答,低头装死吃饭,看得出来她在认怂,燕熹也没有点破,只是手上的毛笔一直在动,不知道写了些什么,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。
她来到流香榭时,也是暮色降临华灯初上之时,雅居内烘着碳,烧的暖洋洋的,尤辜雪是有些饿,吃饭吃的专心,今日的饭菜合胃口,她就塞的腮帮子鼓鼓的,没一会就吃完了一碗饭,但是嘴里的没嚼完。
她单手撑着下巴,嘴巴里一直在吃,眼睛出神的看向窗外,盯着不远处的酒楼里,小二一声声的招呼新客人,脚步快到飞起,吆喝声和下方街道上传来的叫卖声混成一片,声音虽嘈杂,但也莫名的舒心。
两人独处在一个空间里,谁也不说话,却又不会觉得尴尬,也不知是不是太过于安静的原因,尤辜雪能听得见毛笔落在宣纸上的声音,她转头看去,那人还是习惯性的一袭长衫,墨发随意的束在脑后,只余几缕碎发脸侧,估计是因为太短了,也束不起来,却大大的降低了他那张脸的锋利感。
燕熹的眉眼生的好,深邃幽深,认真专注的样子会有些冷,只是如今也不清楚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觉得他那双本该凌厉的眸子里,杂糅了些许的柔和,修长的手指捏着毛笔,手骨透过肌肤,像极了一件瓷艺品。
“还满意吗?”燕熹抬眸,眼角眉梢挂着揶揄之意,“小色鬼?”
被人抓包的尤辜雪耳尖登时一红,为了给自己驳回立场,她手指燕熹身后的博古架,嘴硬的夸赞道:“这本书看起来不错,封面制作挺精美的,说的是什么?”
尤辜雪掩耳盗铃的过去,特意的错过他,拿起那本书,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偷看他,更没有什么色欲熏心的无耻想法。
在她刚要打开的时候,他兀自的解释宛如一颗雷,炸的尤辜雪外黑里红。
“房中术。”
此话一出,她顿觉手上的书格外的烫人,书自手中掉落,砸向地面时,里面的内容也摊开了,尤辜雪低头看去,根本不是什么房中术,就是一本普通的诗集。
抬眸撞上某人满是戏谑的眼神,他还颇为欠揍的来了一句:“哦~抱歉,看错了。”
“……”
想她一个新时代女性,被燕熹三言两语就点的面红耳赤,有些没面子,别说这不是一本小破书,就算是,她有什么好怵的?
她把书捡起来,慢条斯理的整理好皱起来的那一页,放在他的手边,继而手肘撑着下巴,上半身靠在书案的边缘,在他的身侧抬头仰望他,眼神狡黠。
“是看错了,还是放错了位置?想不到燕大人平常看着人模人样的,背地里研究这种书?”
燕熹写字的手一顿,侧目而视,她的模样显然是想看他出糗,好扳回自己的面子,可惜了,他燕熹什么都有,就是没有脸皮。
“是啊。”燕熹不否认,反而勾起唇角,弯腰凑近她的面孔,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停滞在她的唇瓣上,“流香榭怎么着也是个温柔乡,流香榭的房中术自然也是圣品,这样一本书,在外千金难求,但谁让我近水楼台先得月呢?”
眼前人明显被他的毫不避讳惊的无言以对,趁她惊愕期间,燕熹迅速的低头,啄吻了一下她的唇角,笑的邪气:“你做好准备。”
这猝不及防的一下,让尤辜雪的心口骤缩性的疼了一下,她的脚往后踉跄一步,败下阵来的尤辜雪面色红白相间,指着他的手在发抖,却又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语言来骂人,只能气的脸红脖子粗。
余旧踏门而入时,见到脸色通红的尤辜雪和笑的宛如狐狸的东家,觉得有些……诡异的暧昧弥漫在空气中,他的脚步不前不后的想要退下,让燕熹唤住了:“何事?直说就好。”
顿住了要走的步伐,余旧道:“东家,是太子,他趁夜私动权让陈永安私放林医官出宫,被皇帝察觉,在东宫大动肝火,当庭杖杀了陈永安。”
第166章 我不是风灵均自那日御书……
自那日御书房训诫之后,风风有川就看得出来,风灵均明面上是妥协了,但是绝不会认命,所以,他早在一开始就让人在暗中盯着林绾绾,毕竟铁勒刚的归途之日就在眼前,谁成想,陈永安居然手持东宫太子的手谕,在傍晚时分要带着林绾绾出宫门,说是要采买些什么。 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