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(2 / 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结果人还没有出宫多久,就让皇帝的人给抓了回来。
  风有川了解自己的儿子,却又很痛恨他会如此忤逆自己,为了一个女人而已,居然敢兵行险招,为了不让皇帝和太子起嫌隙,陈永安咬死不承认要带林绾绾逃离,只说要带她去采买些出嫁的行头。
  这样的鬼话,皇帝当然不会信,震怒之下,在东宫里直接杖杀了陈永安,并将林绾绾关了起来,她的身份不高,本就是作为一个慰藉品送给的铁勒刚,活人给他也算是个乐呵,死人就没有意思了。
  只是让皇帝生气的是,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女子,脑子真是成了一团浆糊,他可以允许太子喜欢很多的女人,却决不允许他独爱一个女人。
  林绾绾的存在,让他的儿子变得不像是他的儿子,这样的女人只是被送走,已经是对她莫大的恩赐了。
  风灵均接到消息的时候,发了疯似的往自己的东宫奔去,冰凉的雨水打在他的身上,刺骨到他的眼眸都睁不开,同样寒冷的还有他那浑身的血液,似乎被凝结了,奔跑的过程中,他不断的摔倒,满身泥泞,却又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满脑子都是陈永安的生死。
  他和陈永安在一起的时间,比和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多,儿时梦魇后的不安,是陈永安安抚的,被父皇训斥,也是陈永安给他抱着年幼的他哄着,陈永安曾在他发烧时,寸步不离,也曾告诉过他,这辈子无儿无女,能服侍他,其实私心里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的。
  这话说起来太过于大逆不道,他不敢说的多大声,只是在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,小声的呢喃,可他却记得很清楚,这么多年来,陈永安比他的父亲更加重要,那是他生命里为数不多的光。
  母后总是说父皇君临天下,是外冷内热的,有时候手段血腥,却也是为了保护这个天下,但是难以顾全儿女,所以,希望他理解,也要努力的赶上父皇的脚步,替他的父皇分忧。
  可他觉得,他越来越不认识他的父皇了,自小到大,但凡他对一件东西注入了感情,父皇总要碎了它,现在,连服侍了他这么久的陈永安也不放过,他要的其实也不多,就一个陈永安,一个林绾绾罢了。
  他不是不能给,可他就是不想遂他的愿,他不明白,林绾绾和陈永安,到底哪里威胁到了他的天下,到底为何非要如此?
  东宫的庭院内,皇帝正经危坐于廊下,墨狐斗篷的毛发油光水亮,暖色的灯笼光照在上面,仍旧可以体现它的华贵和死气沉沉,这样的暖色,化不开皇帝脸上的寒霜。
  地面潮湿,石板上的水光,映着灯笼的倒影拉的长,却又很散,看不清它的形状,唯一一处较深的水洼处,凝聚了灯笼的倒影,却又被一道道的殷红色冲散。
  陈永安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湿,贴着肌肤,显现出他本就瘦弱的身躯,他趴在地上,已经毫无声息了,而侍卫的
  廷杖还在继续的打在陈永安的腰部。
  廷杖打在腰部,并不会出血,只是会隔着皮肉,打伤内里的脏器,血液是从陈永安的口中流出的,混着雨水,流入了水洼中。
  “住手!都住手!”
  风灵均的发丝凌乱,哪里还有以往的高贵模样,在见到陈永安破败不堪的模样后,他的双腿已然无力,跑过来时直接摔倒在地上,哭着手脚并用的爬向他,侍卫们见他来了,手上的廷杖也不知所措的停下,看向廊下的皇帝。
  总不能连着太子一起打吧?
  可是皇帝面色阴郁,不说话,他身边的钱福海给了手势,让他们退下。
  风灵均哭着扶起陈永安的脸,鲜血淋满了他的手,冬季的雨水冷,他摸着他的脸,根本感受不到他的温度,仿佛血液流尽了,连体温也不在了,手指颤颤巍巍的探向他的鼻尖,感受不到一丝丝的气息。
  “叫太医,叫太医!”风灵均疯狂的大喊,跪坐在地上,悲痛欲绝,状态宛如一个疯子,“叫太医!叫太医!”
  
     
  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