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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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小腿在空中晃了两下,谢瑾宁慢悠悠苏醒,他一手搂住来人的脖子,揉揉眼皮,鼻音朦胧。
  “严弋。”
  “吵醒你了?”
  “没有。”谢瑾宁攀住他肩膀,打了个哈欠,睫根又被水汽濡湿,意识还未回笼,便黏黏糊糊冲人撒娇,“好想你啊。”
  “我也是。”耳尖又被碰了碰,“起风了,先回房吧。”
  被抱着走了几步,氤氲的水雾散开,谢瑾宁猛然意识到自己还在院中,连忙挣了挣:“我不睡了,快放我下来。”
  脚一沾地,他活动了下发酸的肩颈,刚想拉着严弋回房,谢农掀开伙房帘,“醒啦。”
  严弋收回暗暗撑在他后腰的手,“谢叔。”
  “小严也回来了。”谢农笑笑,“瑾宁,要是饿了就先吃点月饼,等汤烧完,再炒几个菜,很快就能好。”
  “嗯嗯。”谢瑾宁应道,待谢农提水回伙房,他拍拍严弋的胳膊,“严哥,你去帮我爹炒菜吧,我们早些用完饭,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。”
  他眼波一转,勾勾手指,往他耳边吹了口气,俏声道:“我的礼物也准备好了,期待吧。”
  “期待极了。”
  严弋收拢手臂,就着俯身的姿势,迅速在谢瑾宁唇上落了一吻,鼻尖将柔嫩脸颊顶出道凹陷,他忍住叼起皮肉厮磨的躁动,深嗅几息带着茉莉清气的馥郁甜香,哑声道:“那我先去了。”
  他人高马大,将谢瑾宁挡得严严实实,从背后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  谢瑾宁被他这一下惹得心跳加速,不自觉舔了舔唇,润红唇瓣当即蒙上层诱人水泽。
  像是被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烫到,谢瑾宁缩回舌尖,颦眉小声骂他不知羞,一回来就想这事,手上却主动挽起他的袖口往上拉。
  尾指慢吞吞地划过麦色小臂间的长条疤痕,“快去啦。”
  掌心骤沉,被塞入了包还温热着的东西,谢瑾宁提起闻了闻,酥香自油纸边沿散逸,他眼前一亮。
  “晚上再吃好了。”
  给爹和师父分些,等放完河灯,再拉着严弋找个没人的地方赏月,到时候一边吃点心,再一边告诉他这些好消息,岂不是更好。
  他提着东西回房,美滋滋地计划着,浑然不知另一人胸中压抑着的狂风暴雨。
  加了把柴的火势迅猛,水入油锅,爆出滚滚浓烟。
  提起,颠动,沉重铁锅在那青筋盘虬的有力铁掌中有如轻巧木瓢,火光高闪,烈油四溅,谢农呛咳不止,掀帘换气,他却连眼都未眨。
  腰间黑沉硬物的存在感愈发鲜明,通体渊黑,寒意凛然,爆烈火光窜过其间纹路时,暗金色流光在阴刻间缓缓流淌,凝成两簇燃烧的幽火。
  鹰嘴、利鳞、羽纹。
  正是凶兽穷奇。
  被男人随意别在腰间之物,实乃皇帝搜寻而不得,能号召镇北军的,
  穷奇令。
  今日与宋伯会面,在这枚令牌和他声泪俱下的讲述中,阎熠短暂昏厥后,想起来了很多东西。
  他不是猎户严弋,而是将军府幼子,声名赫赫,最后仍继先人之路,“战死沙场,尸骨无存”的定威将军,阎熠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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