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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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怎么会?我将自己的把柄送到我设计的人手中,再是蠢人也不能这般自首。”元煊笑了笑,“走吧,该回府了。”
  她也想瞧瞧,如今侯官究竟听命于太后还是城阳王。
  广阳王府,人影疏落。
  元潜看着堂下五花大绑的两个人,神色不定,“顺阳长公主让送来的?”
  管家点头,也有些摸不着头脑,手上还端着个木匣子,“还有这个。”
  元潜目光落在那木匣子上,木质寻常,没有任何雕琢,瞧着不像是放着什么珍贵之物,便示意管家打开。
  顶盖被抽开,只放着一根箭矢,上头还沾染着暗沉的血迹,箭柄末端染了标记。
  管家吃了一惊,“殿下,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?恐吓?她想杀您?!”
  元潜摇了摇头,转头看向今日跟随的近侍,“那支箭呢?”
  近侍也赶忙去取了今日元潜冠上扎过的那根箭矢。
  元潜接过来,对着一看,箭柄做的记号相同,只是位置略有差别。
  他沉默片刻,近侍却已经像是知道了什么,“殿下!难不成今日之事真是长公主一手设计的?”
  “这两个侍卫我瞧着还有些眼熟,今日围猎的时候分配的侍卫中像是就有这两个人。”
  元潜摇了摇头,“不是她。”
  “长公主虽然行事癫狂,却没必要将把柄送到我手中,相反,她是在说她问心无愧。”
  元潜肃了脸色,示意人将那两个奄奄一息的侍卫口中的布条取下,“胆大包天的东西!说!是谁指使你设计当朝郡王和长公主的!”
  两个人连连求饶,口中还喊着冤枉,“的确是有人让我们引您前往母熊的巢穴,我们谋害殿下,罪该万死,可那熊崽子身上究竟为何有长公主的箭矢,我们也不知啊!”
  “兴许,兴许是长公主先猎杀了熊崽,惹怒母熊之后发觉抵挡不住,才叫广阳王您顶上,要不如何解释长公主恰好出现,救下您呢!”
  “那熊崽子呢?”
  “被长公主唤人处理了!妇人心思歹毒,想是记您不允她举荐的家令的仇呢!”
  元潜听了冷笑连连,“巧舌如簧,却无一句实话,朝廷就是有你们这些蛀虫,才摇摇欲坠!”
  一个小小侍卫,是如何知道他一个吏部尚书的上书内容和与长公主的龃龉的?
  他瞪了虎目,再次训问,“这么说,都是长公主设计的?”
  那人点头如捣蒜,元潜却轻哧一声,转头与近侍说道,“思谨,你觉得呢?”
  万无禁是他的门下军师,字思谨,很有计谋,如今广阳王被困在洛阳城,没有军权,他也不曾投奔他人,反倒一直跟随左右。
  万无禁笑道,“殿下心有乾坤,长公主亦是个妙人。”
  “清白不必为难清白,只是三人成虎,就连长公主亦百口莫辩,无计可施啊。”
  这话说得巧妙,三人成虎是谣言,亦指太后党下三人,城阳王、郑嘉与严伯安,三人沆瀣一气,敌视元潜已久,太后偏听偏信,哪怕是前太子,如今的顺阳长公主也只能用装疯卖傻的方式求活。
  元潜果然摇头笑起来,“将人压下去吧,明日我带去,革职下狱,只说擅离职守便是,别的……连长公主都只能忍让,更何况是连个家令都任免不了的我。”
  万无禁不知想到了什么,“今日老侍中在宴上拼死谏言,我瞧着,三日之内必有大动,太后虽然为了享福装聋作哑,可也不愿意江山不稳,她的荣华富贵不能延续下去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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