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戚止胤捡了一粒石子打水漂,那石子没跳多远,便搭着一片绿叶一道沉下去:“有窄榻,红纱,还有好多铁链……”
  啪。
  俞长宣手中石子落了地,只很快又捡了个新的,干笑道:“你把梦中人锁住了?”
  戚止胤不否认。
  俞长宣就道:“这样可不成。要拿铁链锁住的人,除了凶犯,再没其他。”
  “我明白,可……”戚止胤又拧了拧眉头,“可我若不锁住他,兴许就得不到他了。”
  俞长宣便把手蘸湿,冲他甩了甩:“你不是得到了他,你是强迫着他。欢.爱讲究个你情我愿,你若强逼,那就是拿他当青楼人家,当畜生。”
  戚止胤一惊,忙道:“师尊恕罪,我绝无……”
  俞长宣诧异地挑了半边眉,笑道:“阿胤,你强迫的又非为师,瞎请什么罪?”
  见戚止胤久久不抬头,俞长宣道:“得了吧,在心里默声给那位道个歉便算了。”他轻笑,忽而一拍脑袋,“听闻近来天气干燥,阿胤脚踝皲裂得厉害?”
  戚止胤摇了摇头:“无碍,估摸着是近来四处走得多,叫靴子磨着了。褚……师弟给了我一瓶膏药,如今那地方旧皮脱尽,新皮已快长好了。”
  俞长宣点头,回头时恰捉着那躲在梨树后的敬黎。
  敬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,对上他眼神时,才倏尔一笑,欢快道:“师尊,大师兄,你们玩什么呢?”
  俞长宣也笑:“打水漂。”
  后面几日,俞长宣常去宗门处摇扇散步。
  褚天纵平日无事最喜欢看匾消磨光阴,不曾想近来回回都能遇着俞长宣,被迫忍受他似笑非笑的注视。
  田假最后一日,褚天纵忍无可忍:“俞代清,你总在这儿晃悠啥?”
  俞长宣就道:“等人。”
  “等人?”褚天纵奇怪,“这人世间还有你的旧友么?”
  “非也。”
  便是那话音落下,只听马蹄嘚嘚,一匹黄马飞奔而来,身后紧随着十余匹高马。
  黄马之上坐有二人,前者正是敬霖,后者则是一白布蒙眼的孱弱男人。
  敬霖翻身下马,小心搀着那蒙眼男人,说:“湛师父当心。”
  俞长宣微微勾起嘴角,作揖道:“敬姑娘。这位便是姑娘所说的盲画师么?”
  唰——
  一柄长刀架上了他的脖颈,敬霖那对狐狸目中满是杀意:“是你泄露的消息。”
  褚天纵讶得嘴难合拢:“敬姑娘,有话好好说呀,你、你这是干什么?!”
  敬霖死瞪着俞长宣:“盲画师出山之事我只同你说过,可同你说完了没一阵,那人就暴毙宅!”她眸光狠戾,“说!你用了何般邪术,竟破了敬家层层机关术,杀了那密室中的人儿!”
  俞长宣拿二指夹住刀身,轻易便将刀锋从颈侧挪开。
  他回头看向自己那闻声赶来的三位好徒弟,目光左右一晃,停在敬黎面上:“敬姑娘不是叫阿黎盯了我好几日么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