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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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敬黎双目骤然一眨,垂下视线。
  戚止胤狠狠搡了他一把:“你为了什么?!”
  敬黎毫不反抗,眸光呆滞:“……为自由。”
  敬霖呵一声:“你看哪儿呢?老娘问你,你是如何得的手?”
  俞长宣这才把眸光从那三少年身上挪回来,心说,自然是请鬼驸马动手。
  他面上却是蹙起双眉,忧之切,惑之深,光拿一对眸子便同她招了个清楚:“俞某无辜。”
  说着,他看向那湛师父:“俞某还以为那位才是盲画师呢!”
  “你还做戏!!”敬霖双手握刀,作势又要砍。
  “敬霖!”褚天纵清嗓高声,“你连本座的话你也不听了么!”
  “他究竟是谁?!”敬霖猝然转向褚天纵,“这么多年,司殷宗与敬家互知根底,却从未知晓宗门有他这号人物!”
  褚天纵深吸一口气,说:“晒死人了!进门说去!”
  夏风徐徐,穿堂而过却变得急。
  儒经堂外围满敬家死士,内里坐着褚天纵、俞长宣及先前高坐黄马的二人,三少年则立在一旁。
  褚天纵环臂看看那敬霖,又看看那满面从容的俞长宣,说:“敬霖你先来,你今儿这样带人上山几个意思?”
  敬霖摸着刀说:“一月前,湛师父出山,抓沙挥于五州图,沙多停于羲文州,这说明小太子必在此州。我们在羲文州四处寻找小太子留下的痕,痕最浓处便是这麒麟山。”
  “湛师父在登山前为自己算了一卦,若彼时上山必得一死。我因此萌生一计,叮嘱族中人,要一死士入密室假扮作湛师父,又安排湛师父落脚于山下酒家,我则独自登山。”
  “若想如卦象所示杀了湛师父,必须避过我,那么杀人者的修为必然不在我之下。这山上唯有诸长老能与我一较高下,他们与我皆熟识……”浓眉一横,敬霖打眼看向俞长宣,“唯有你!”
  俞长宣事不关己一般点点头,敬霖咬了咬牙,便接续道:“我借催促敬黎回家一事,同这人剖肠诉苦,告诉他,湛师父就要出山了。这话说了才一日,那假扮湛师父的死士便暴毙宅中!不是他动的手,还有谁?!”
  褚天纵想到俞长宣多日在宗门前闲庭信步的模样,不由得抿住了唇。
  俞长宣只摆弄着桌上瓷花瓶,说:“有阿黎日日瞧着,俞某可没那般大的本事,四处乱窜。”
  “你大可千里传音!”
  “你是说俞某在短短一日内就找着了合适人选,那人离敬宅极近,还很聪明,能破机关,寻密室,武力高强能杀人?”俞长宣道,“更何况,我又非魏家人,同敬家也无仇无怨,我为何要阻拦你们带走小太子?”
  “因为他极有可能是你徒弟!”
  敬霖说罢,骤然指向戚止胤:“湛师父,你看看,他过处可会留痕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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