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妇再嫁(种田) 第14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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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碗里老母鸡汤十分清澈,白面做的面条宽度均匀,间着翠绿的葱花,埋着两个白嫩嫩的荷包蛋,咸淡适中,竟是说不出的好吃。
  壮壮小声地道:“爹早就让王厨子大伯给娘准备了饭菜,有鸡也有肉,还有好大一碗炖肘子,不过阿爷听爹说娘胃口不好,说新媳妇应该吃面条,爹就叫王厨子大伯给娘下了一碗面条,鸡油的油花都撇去了。”
  秀姑听了,触动心扉。
  吃完面,壮壮端着空碗出去,随后摇摇晃晃地提了一壶热水进来。
  秀姑又是欢喜,又是感动,急忙接了过来,就着热水漱了口,净了面,摘下首饰,用五彩头绳挽着发髻,一张鹅蛋脸儿清秀异常。
  有壮壮作陪,秀姑自不寂寞,一句长一句短地说话,也有空打量新房。
  这一看,她顿时吃了一惊。
  白石灰粉刷墙壁,地面铺着青砖,竟是十分平整,而且房间宽敞明亮,无论是高度,还是面积和空间,都是自己出嫁前居住的两间东厢房的两倍有余。
  苏家舍不得用青砖盖房,村里茅屋泥墙比比皆是,张家却用青砖铺地,真是太奢侈了!
  青砖啊,那可是青砖。
  脚底下的青砖铺得严丝合缝,恍如一整块青石。
  由此可见,张家的生活条件不止不错,而且非常富裕,杀猪的屠户这么有钱吗?用别人用不起的青砖铺地?太露富了吧?有点不符合常理。秀姑心里生出一丝淡淡的疑惑。
  木门纸窗倒是朴素无华,上面贴着大红喜字,房里家具都是她的陪嫁,床、柜、箱和梳妆台、衣架、盆架、马桶置于卧室,盆架上搭着大小手巾和她用来洗脸的铜盆,床上吊着大红纱帐,铺着大红喜被,梳妆台上除了梳妆匣便是两支烛光摇曳的红蜡烛,处处透着喜气。
  农家普遍使用油灯,蜡烛是稀贵之物,苏父费了不少心思和银钱,才弄到两支红蜡烛。
  烛泪缓缓流下,没一会,张硕就迈着矫健的步伐进来,略有几分急促。
  壮壮想起祖父的嘱咐,赶紧麻利地告辞并贴心地关上门,留下坐在床上的秀姑和站在床前的张硕,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都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。
  见妻子面容娇羞,秀丽可爱,张硕心跳如雷,只觉得快蹦出胸腔了,急忙把门闩上。
  随着他的走近,秀姑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,不是很浓,可见张硕没喝多少酒,但她很不适应张硕带着侵略性的目光,想到即将面对的情况,她尴尬地站起身,有些局促地道:“你吃东西了吗?要不,叫壮壮送点吃的进来。”
  张硕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抓着她的手,“我吃过了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  啊?接下来该怎么办?
  秀姑紧张极了,前世今生加在一起,她这是第一次嫁人,虽然她有原身的记忆,前世也看过这方面的杂书,但面对高大魁梧的张硕,她还是觉得惶然。
  张硕目光如海,含笑道:“夜深了,咱们歇了吧。”
  说完,不等秀姑反应过来,一把将她抱起,轻轻置于床上,欺身而上,一挥手,两侧纱帐徐徐而落,合在一起,将床内的风景密密地遮住,唯有被丢出来的鞋袜、晃动的床榻和柔细的呻吟方能让窗外的月光猜测到其中的激烈程度。
  窗外一片乌云悄悄路过,羞得月儿连忙躲入其中。
  第二天,秀姑醒来时只觉得腰肢酸软,昨晚折腾得太狠了,张硕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劲儿,不断索取,直到她含泪求饶才作罢。
  想到这里,秀姑一阵脸红心跳。
  此时张硕已不在床上了,他什么时候起床的自己竟没有任何察觉。
  秀姑赶紧起床,略收拾一番,就见张硕打着赤膊进来,胳膊上肌肉纠结,黑黝黝像极了铁疙瘩,“阿秀你醒了?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现在天色还早。”
  “你都起了,还早吗?”秀姑不相信,谁知开窗一看,天果然没亮。
  张硕笑道:“我每天早上卯时起来杀□□惯早起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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