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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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然而想起这两天自己神思不属,痛苦难言的心绪,他又不愿意放开。望着宁臻玉毫无波澜的脸,他终于下了决心,低声道:“等来年尘埃落定……我会想办法。”
  是怎么个办法?
  宁臻玉听出他是想要两全,几乎要冷笑出声。
  他轻轻挣开严瑭的手,平静道:“我该回去了,严二公子请。”
  说罢也不再管严瑭,独自往自己的小院子行去。
  严瑭似乎还想挽留,到底也知进退,最后低声:“明日见。”
  进了院子,还能听见严瑭在外徘徊不定,几番踌躇,终又离去的脚步声。
  宁臻玉神色冷下去,目光一转,看向院中的水池,想到昨日严瑭随杨颂进来,看到这处温泉时那种如鲠在喉的表情。
  多奇怪,他屈服于权势,却又要求被他献祭给权势的宁臻玉保持不屈。
  *
  到了夜间,宁臻玉依旧没能等到谢鹤岭,只当是回谢府去了。
  他睁着眼睛看向床帏,逐渐觉得有些寒意,之前谢鹤岭在时他还不觉得如何,这西池苑太寂静了些,即便屋里烧着地龙暖着炭盆,也觉格外阴森。
  无论是阴沉沉的璟王,还是行将就木的皇帝,都带着一股森然的死气。
  他不知发怔了多久,直到门轻轻一开,有人进了屋来。
  这人毫无声息来到榻前,借着廊下灯笼透窗而来的模糊光芒,还未来得及做什么,就见宁臻玉躺在榻上,睁着眼面无表情看向他。
  “宁公子好精神。”这人失笑道。
  朦胧烛光映上谢鹤岭的脸。
  谢鹤岭笑道:“夜深了还未睡,是在等谢某?”
  宁臻玉冷冷道:“等着看会不会进贼。”
  谢鹤岭这人,出去时是大摇大摆的,来寻他时却非要这么偷摸着来,无声无息,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。
  谢鹤岭又被他暗骂一通,也不恼,只脱了衣袍,便就一下躺在了榻上。
  他身上还带着冬夜的寒意,宁臻玉冷得缩了一下,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揽住腰身,蹙眉道:“你出去,冷成这样。”
  宁臻玉此刻并不想和谢鹤岭同床共枕。
  白日里刚听严瑭说那番叫人反胃的话,虽无露骨字眼,却每个字都带着指责。他当时每一句都驳了回去,却也心里膈应。
  他知道自己侍奉谢鹤岭,在外人眼里是为不耻。
  时势所迫,他也不是真正甘心被谢鹤岭收在床榻上,这便难免意兴阑珊,有些冷意。
  但谢鹤岭自然不可能听他的。
  他挣扎一番仍是被身后人抱了满怀,这双手甚至不怀好意地揉着他身子,昨晚两人那般颠来倒去,破皮之处正敏感,他身子哪里经得住,很快泛红,软倒下去。
  谢鹤岭一本正经道:“这不就暖了。”
  宁臻玉并紧两膝,低骂道:“你这人……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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