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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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好啊,你去找,多找几个。”俞弃生抹去脸上的泪。
  程玦太冷静了,不像是在吵架,反倒像是在看一个疯子,单方面地发泄情绪。
  “让你上你不上……你最好走,走得越远越好,别担误我和别人上床。”俞弃生呵呵地笑了两声。
  第55章 离开
  “所以, 你就这么走了?”汪子真正在补妆,一挑眉,妆画歪了。
  “嗯, ”程玦抬起左手手腕, 挡了挡上头了光看了下时间,“也不算是。”
  那天之后, 程玦就像个哑巴保姆, 每天例行公事般,给俞弃生擦身体, 消毒,喂药, 但却不说一句话。
  俞弃生倒会开口说两句,每一句都带着浓重的哭腔, 却还要拼了命地挤出不自然地笑:“不是说要帮我找人吗?你走啊。”
  俞弃生的身体状况很差,被打了一顿,反反复复地发炎, 体温如同辆疲惫的、永无止境的过山车, 烧到39后吃片退烧药, 待冷汗蒸发后,又渐渐回升上去。
  他整日昏昏沉沉,以泪洗面, 不时叫叫程玦的名字,却没有一次得到了回应。
  到后来,说出的话也不再带火气,仿佛一呼一吸间,从那疯狂的情绪中挣脱了出来,甚至夜晚, 听着青蛙的吵闹撑开眼皮,还能不清醒地说句软话。
  “对不起,你说句话吧。”
  “或者你打我一顿,然后跟我说话。”
  “你直接把我扔出去吧,别待在一旁,跟个鬼一样飘着,不出声,不知道你在吓谁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“你还在屋里吗?”
  “我是不是已经被你扔出来了?”
  自始至终,都只有俞弃生一个人的声音。
  程玦手撑着木桌,腰靠着桌沿,看着俞弃生一人的独角戏,然后等他叫得没力气了,便端来那盆凉透的水,又给他洗了遍额头上的毛巾。
  俞弃生半梦半醒间,只感觉到额头上冰冷一阵。
  他现在到底在哪……
  程玦还在吗……
  还是说,其实他从来没遇到过程玦,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呢?
  俞弃生的眼皮渐渐阖上,在手从身侧滑落的那一刻,眼泪也滴在了枕头上。程玦看在眼里,俯身亲了亲俞弃生的泪痕。
  窗外的月亮好亮,反射在木桌上,照得程玦眼睛也疼,头也疼。他顺着床头柜,一点一点滑落在地后,把头埋进膝盖。
  他哭了。
  程玦在夜深人静的长椅上,或是只在俞弃生睡着后,才能趴下说句累,说句疼,才能放松地哭两声。
  “我还是不懂,你要走就走,还留下来当舔狗?”汪子真一脸挑衅。
  “我没想走的。”
  “不见得,”汪子真啧了一声,“你看起来不像这么大度的人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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