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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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此时天光大亮,府衙门外都熙攘,外头是混杂着吆喝的卖叫,里头则是何老狗抹着泪大喊冤枉的高声。
  何老狗此人,年方三十出头,好事不做,酗酒嗜赌,一家全靠妻子一双肩撑起,家中年迈父母也种点田,勉强顶个温饱,对这唯一的独子溺爱到不行。
  始终坚信自家老狗还小,以后便能成大器,况且时不时还能赌赢,如何不算一种收入?
  “青天大老爷,我真是冤枉啊,冤枉啊!”何老狗此刻跪在堂下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伏在地面沾了不少灰。
  沈鱼见此默默拉着季凭栏后撤半步。
  除去何老狗,其余人也被压着,只是都不吱声,满堂只能听见他一人哭喊。
  柳文迁捏捏眉心,挥手示意官兵让何老狗先闭嘴,“你安静说。”
  官兵得了令,手下动作自然毫不留情,对着何老狗那张嘴猛地抽了两下,何老狗吃了痛,捂着嘴抽噎点头。
  沈鱼歪着头瞧,手在底下不停地比划。
  柳文迁并非爱动刑的人,何老狗对着大娘推搡跟斥骂,他在后头可是听的一清二楚。
  何况从话语中听,确实是他丢了小淼没错,这小姑娘人还在后头躺着,瞧着无比可怜。
  “都是……都是那何大虎!抢了我女儿,他不怀好心!”何老狗嘴里含着血,说话有些口齿不清。
  柳文迁惊堂木一拍,“传何大虎。”
  何大虎在狱中没吃什么苦,对于他来说,这点都不算什么。
  “我问你,何大虎的舌头是不是你拔的。”
  听了这话,何老狗又变得支支吾吾,官兵往他身侧一站,又立刻嚎起来,声声泣下“我这、我这也是护女心切啊我!我没错,我没错!”
  柳文迁不吃这套,听了这话更是怒从心起,“你将小淼遗弃,护的哪门子的女!”
  “私自拔人舌,视为谋害!”
  何老狗被这斥声吓蒙了,旋即猛地朝人磕头,一边磕,一边喊,“这……这是那何大虎要将我女儿带回去当媳妇,那我不得收些聘礼么!他不给,难道我还要空着手走!?”
  娶回家当媳妇?
  沈鱼目光又落在何大虎身上。
  何大虎闻言,满脸惊恐,他口中无舌,喊不出冤,只得磕头、摆手,如此重复,额头磕得鲜血淋漓,顺着脸颊流下,颇为可怖。
  柳文迁眉心拢起,示意官兵将其拉住,制止人动作,这才停了下来。
  “传何香芳。”
  何香芳是何大娘的本名。
  她进堂便跪下,将自己所知一五一十道尽,从何大虎捡到小淼,决定养她,再从何老狗赌输了钱,上门污蔑何大虎讨要钱财,没得手就拔了他的舌,不许他胡说,再到此次小淼病重,大夫说要许多银子,何大虎出此下策不得去抢人包袱。
  又念到她老太婆一人在家大虎是如何如何帮手,如亲儿子一般,是个好孩子。
  柳文迁听完,不作声。
  何老狗反而跳了起来,“你这死老太婆,胡说八道!当时就应该……”
  话未说完,被身后的官兵一脚踢踹在膝弯,重新跪了下去,只留一声痛呼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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