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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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许久,久到季凭栏恍惚要再次昏睡过去,他才听到一句艰难干涩的话语。
  “为什……么?躲我。”沈鱼问。
  分明语调起伏怪异,沈鱼面上又无波澜,季凭栏却听出话语中裹含的半分委屈。
  像是糖渍的山楂,舐过糖甜,剩下的便是无尽的酸。
  沈鱼信任他,依赖他。
  “季凭栏。”这是沈鱼今夜第三次叫他。
  季凭栏的意识正在缓慢回笼,额心发烫,喉咙像是含了灼烧的铁,眼睫低低垂下,直到彻底看不清沈鱼的脸,“嗯,我在。”
  “为什么,躲我?”这是沈鱼第二次问他。
  季凭栏无法反问沈鱼,你喜欢我么?
  在他眼里只是无意识的举动,孩童般对自己亲密,一切都仅仅是他自己的波涛骇浪,与沈鱼无关。
  在沈鱼将要说出第四次季凭栏的名字时,季凭栏开口了。
  “沈鱼,前些日子……你,为何亲我?”
  喉间干涩艰难吐露话语,眼睛彻底阖闭起来,呼吸都放轻,双手拢在身前,动也不动,像是等待审判。
  “亲……”沈鱼重复念着。
  棉褥窸窣,他手脚并用爬上床榻,在季凭栏紧紧抿着的发白唇面再次落下第二次亲吻。
  “哥哥……?季凭栏。”沈鱼柔软的唇同他的摩挲着,鼻息之间尽是沈鱼唇齿间泄露出的清香酒气。
  季凭栏的第一反应是,沈鱼也喝酒了。
  第二反应也是,他又亲了自己。
  “哥哥……”沈鱼学着酒楼那对兄弟,一字一句地重复,直到字正腔圆,哥哥两个字入耳,季凭栏脊背都变得酥麻,他忽然僵了身子,不敢动,气血往一处涌去。
  他下身起了动静,只消一动便能察觉。
  沈鱼不知道,沈鱼或许都不明白这是何意。
  季凭栏呼吸灼热,试图平静下来,可沈鱼如同得了趣,一下一下往季凭栏唇上蹭,嘴里还不断念叨着哥哥。
  软唇相贴,季凭栏差些又心软,最终在沈鱼第六次吻上他时,他抽手将指尖抵在沈鱼唇面。
  指下触感愈发觉得柔软滚烫,还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,他险些再次乱了心神。
  “……从哪里学来的?”他偏头轻咳,呼出热气,声音低哑沉闷。
  沈鱼歪头,唇面在他指下凹进小块,蹭着粗粝指腹抵住开口说话,“酒楼,你。”
  从酒楼学来的……
  真是自作孽。
  季凭栏心想。
  酒楼人多繁杂,指名要小倌的也不少。不知是哪次沈鱼跟着自己去酒楼见了什么,学来了什么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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