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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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怎么可以……学人家小倌。
  季凭栏恍惚地想,不免有些恼,可气又存不住,一瞬便消散。
  沈鱼哪懂,不也是跟着自己去的酒楼么?
  那又怎么能学这般同他人亲密之事。
  可,毕竟无人教他,沈鱼无过错。
  季凭栏越想,头就愈发的痛。
  在昏睡过去的最后一个想法是:他再也不会随意去一些繁杂酒楼了,不然会带坏沈鱼。
  第36章 友鱼
  酒宴又过几日,季凭栏合算着启程,约莫年关能到川都,路程不算近,在水城买了马车,就要好走的多,也不会劳累。
  江月兴致勃勃,还拉着楼成景一道,“行啊,再加个人,一路上热闹热闹。”
  的确热闹,往年这个时候季凭栏还不晓得一人宿在哪城酒楼,也不知道是不是托了沈鱼的福。
  说到沈鱼。
  沈鱼人并不在。
  他又去了铁匠铺,季凭栏原本想过去见他,再好好聊聊,哪曾想才走到门口,就见沈鱼腰间挂着围巾,脸上还有几抹未擦拭干净的灰痕,出来见着他时脸上还有些不明显的诧异,他手也没来得及洗,匆忙上前就要推着人出去。
  “回……回。”沈鱼一边推,一边小心避开灰尘染到季凭栏洁白衣袂上。
  季凭栏连他一个干净面都没见上,就被催促回了驿站。
  他有些发愁,好不容易自己想清了,怎么又轮到沈鱼躲着自己了?
  虽说前些日子也是这样,也不知为何现在无法变得无法适应了。
  等到入了夜,沈鱼照旧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屋,映入眼帘的不是往日般漆暗的堂屋,而是坐在正门内的季凭栏。
  沈鱼见着季凭栏,进来的步子顿了顿,随即装作若无其事,“睡……?不、睡?”
  他颧侧还有半点灰迹,眼睑下方是遭火灼热后的红痕,衣裳还是在长安给他置办的那身,里头穿了厚里衣,铁匠铺几个火炉轮着烧,受冷是绝对不会的,发束高高拢起,也是季凭栏教他的。
  两人对视,谁也不言语,外头打更的声音越传越远直至消散,季凭栏终于动了。
  他说,“天黑,担忧你找不见回来的路。”
  “去洗漱休息吧。”
  沈鱼张张唇,想了想,最终缓慢开口,“能,不能……郭几天,债,走?”
  磨剑没有这么快,红剑烧铸需要格外下功夫与时间,沈鱼手法生疏,即使有裘风相助也没办法在短期内打好一柄利剑,他也不想以次充好。
  季凭栏将外袍整叠好,转身问他,语气放缓温和询问,“是同你这几日做的事有关?”
  沈鱼没有隐瞒,点点头。
  “我一人说了不算,明日见了江月同他们说吧。”季凭栏没先拒绝,这让沈鱼放下心来。
  可又担忧江月需得匆忙赶路,这会沈鱼又不确定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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